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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期
6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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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小伙要为麻将正名 收藏几十套珍贵麻将

天津人讲究吃喝玩乐,除了喝茶听相声,几家人凑在一起“搓麻将”也是生活一大乐趣。麻将作为中国传统博弈文化的一种,相比于其他棋牌类游戏,更加的“接地气”。即便很多人不会玩麻将,但是这些牌面的名字,“和”、“碰”、“吃”的游戏技艺,几乎每个人都略知一二。在天津小伙儿张佳的“麻将馆”里,展示着几十套麻将牌,在他看来,麻将已经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休闲游戏,这项传统文化也在他的奇思妙想下渐渐焕发新生。(图文/张静哲)

源于唐朝盛于晚清 小小麻将曾奢华一时

麻将,作为一种大众娱乐的“民间智慧”,这种艺术的发明创造如同汉字一般无从可考。作为中国博弈文化的一种,唐朝时的“叶子牌”常常被看做是麻将最初的衍生形态。而在过去的年月里,这种兼具娱乐性、博弈性、益智性于一体的牌类游戏,往往是达官显贵的休闲项目。明朝时,叶子牌演变为“马吊牌”,也开始逐渐确定规制,类似于如今的“万、锁、筒”。时至今日,南方部分地区仍延续“打马吊”这个称呼。

早期的博弈文化常常利用家畜、家禽的骨骼进行制作骨牌,直至清朝时麻将基本定型,才开始衍生出各种材质。最初较为流行的材质是竹骨麻将,前面是骨头,后面是竹子,采用榫卯结构进行拼接。上世纪20年代,由日本传入一种合成材料“赛璐珞”,由于耐磨性强等优点,被广泛运用到麻将等游戏工具中。张佳的麻将藏品中,最多的材质就是竹骨麻将,“能收到完整的一副牌很难,有一些零散的竹骨麻将,我把它们定做成手链、耳坠等,也算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流传下去吧。”

清末民初,麻将尤为收到达官权贵的喜爱,各种麻将盒极其讲究。张佳介绍,麻将文化不仅拘泥于这副牌上,麻将盒、“马上蝇”等都是麻将的衍生品。“很多名贵的藏品大多是从国外收回来的,镶嵌银丝、刷上红漆的麻将盒都是无价之宝。”张佳介绍,清末民初,麻将最受达官显贵的欢迎,也正是这一时期,麻将的材质、麻将盒的装饰开始极尽奢华。

老外搓麻将要看说明书 世界大赛中国却落后

麻将传到国外的第一站是日本,他们接受起来很快,并且逐渐的杂糅进一些本土文化,例如在牌面上添加鲤鱼等图案,也由此衍生出了更多不同的种类。清末民初,麻将辗转传入美国,美国一位商人注册了麻将的英文名MAH-JONGG沿用至今,而后又传入欧洲。不同于日本,由于中西方文化的差异,欧美的“麻友”并不能懂得麻将的这一套玩法风俗。“西方人玩麻将往往人手一本说明书,”张佳说,除了亚洲的部分国家,几乎所有欧美国家都沿用着相同的麻将玩法,“他们会把红中、发财改为龙凤牌,这也代表着他们所理解的中国文化。”

作为麻将文化的热爱者,张佳结识了世界麻将组织的成员,并且参与了很多的相关活动。据他介绍,世界麻将组织自2007年以来组织了多届的世界麻将锦标赛,“德国、法国是常胜国,上一届大赛中国只排在了16名。”张佳显得有些无奈,中国人爱玩麻将也会玩麻将,“但是中国人的玩法太多了,仅在天津,塘沽和北辰的麻将玩法就不一样,更不用说南北差异了。”推行一个统一的麻将玩法,竟然成为了组织比赛最困难的部分。困难总是不期而遇,但是仍有一群人在坚持,张佳便是其中一人。

天津小伙收藏60套麻将 要为麻将正名

几年前,张佳开始收藏麻将,从晚清到上世纪80年代,各种时期、材质、地区的麻将牌他都略知一二,如今张佳的麻将藏品已经达到了将近60套。“麻将有几百年的历史,融合了太多的民族智慧”,在张佳看来,麻将从来不是一种赌博的工具,“这个事物本身没有任何的错”,张佳希望能通过自己的一点力量,转变人们的观念。

懂得些门道后,张佳从麻将本体上脱离出来,从定制一些陶瓷材质的麻将开始,在他的创意下,麻将衍生出了一些新的实现价值。“麻将文化根本不用宣传,因为真的是人尽皆知,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对此持有偏见,”张佳说,自己的店面不大,大部分地方都用来展示,除此之外也会售卖一些和麻将有关的小玩意。下一步,张佳打算把天津的传统元素糅合到麻将文化中,让这项传统文化得以流传,“一开始只是收藏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越来越觉得这是一种责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