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期回顾

第72期
8月3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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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陶瓷艺术家邵宏:欠爱人一场婚礼

2017年8月,随着全运会的开幕,陶瓷艺术家邵宏与多位雕塑家、艺术家合作的多组雕塑作品也随之亮相。《精武气象·迷踪神韵》、《天津娃娃·精武魂》等雕塑艺术品分别在天津博物馆、天津体育博物馆、全运村等地进行展出,结缘陶瓷艺术几十年,邵宏说,艺术能帮助自己找到本真的美。(文/张静哲 图/周冠淳)

天津体育博物馆展出邵宏的多组雕塑作品,用陶土进行雕塑,而后成模、注铜,这套以霍元甲迷踪拳为主题的塑形充满了“精气神”,上图为作品细节。

来源宇宙的艺术

陶瓷艺术就像是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,用邵宏的话来说,“就像宇宙大爆炸,高温使分子发生变化,地球上的泥土来源于宇宙,做成陶瓷艺术品之后,也会长长久久的留在世上,再次回归宇宙。”在他看来,这项艺术来源于自然,人的生命有限,陶瓷艺术的生命却是无限的。(下图:邵宏的工作室一层,详细介绍了陶瓷艺术的原材料、工具、历史渊源,他说,这是基础的“理论课”。)

毕业于天津工艺美术学院的环境设计专业,邵宏也曾有过转行的迟疑,“这个专业大部分是艺术,但是也有建筑工程的知识在,很多同学去做了房地产,他们也问过我(转行)。”凭借着对艺术的坚持,邵宏决定拼一拼自己的理想。2002年开始,邵宏和爱人云丽颖从天津启程,用了十几年的时间,转遍了中国的诸多著名窑口,一边学习一边生活。(下图:邵宏与妻子云丽颖打理着这间工作室,两人都从事陶瓷雕塑艺术,相伴相守的生活令人羡慕。)

艺术和科学

从泥材的选取制作,到釉面的颜色调配,邵宏说,艺术和科学结合,会迸发出不一样的光彩。正是这股钻研的劲头,邵宏通过不断的温度测试,成功结合了陶艺的高可塑性和瓷器的色彩变幻,“也要结合一些化学、物理的知识,我和学生们一边玩一边做艺术,挺好。”(下图:工作室二楼,这里是艺术区里的“实验室”,打破传统颜料的局限性,通过不同化学原料的调配,邵宏和学生们创造出缤纷的釉面。)

陶瓷根据不同的原材料、不同的釉色选取,需要计算不同的烧制温度,这是一项有些“冒险”的艺术。邵宏学手艺时吃过亏,“有一次做一批陶艺做了大半年,打开炉子一看,全都烧碎了,”他苦笑,那一次失败的经历给邵宏的打击不小,也让他意识到严格控制原材料、严格计算烧制温度的重要性。回到天津后,邵宏和云丽颖在政府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下,开办了专注于陶瓷艺术的工作室,也有了自己的“窑”。(下图:学生们大多来自天津各大高校的艺术专业,这既是他们的“选修课”又是“众创空间”,邵宏说,在这里只需要取悦自己,做出来的艺术品都非常美。)

欠她一场婚礼

灵动而安静,这是邵宏的妻子云丽颖给人的第一印象,而她也是一位擅长制陶、尤其擅长制作佛像的手工匠人。1999年,邵宏和云丽颖领了结婚证,今年是两人携手走过的第18个年头。在天津市河西区一座2400平米的艺术工作室里,两位性格不甚相同的艺术爱好者,过着自己平和的小日子,邵宏总是说,他欠了云丽颖一场婚礼。(下图:在这件工作室里,有一个藤椅的秋千,其他的很多花瓶、水缸、烟灰缸都是他们自己的作品。)

“我们俩是一静一动,邵老师很热情也很浪漫,我却很少有强烈的‘大喜大悲’。”云丽颖说,从友情到爱情再到亲情,邵宏带她走进了艺术,也找寻到了自我。可以说,陶艺改变了云丽颖的人生选择,与邵宏南下学习的时间里,云丽颖也开始接触陶艺,“人与人的相识都是缘分,维持关系最必不可少的就是改变。”除了做佛像,云丽颖也受邀参与到一些庙宇修复、古文物修复中,她说,心中有佛才能做出圆满的佛像。

偶然的机会,云丽颖制作的佛像得到了寺庙的认可,这也使她找到了自己的艺术价值。“做佛像就像画一个圆,缺少了一丝一毫,就不圆满了,也就不是一尊佛像了,”云丽颖说,佛像的头和手最难做,因为没有一处是完全平整的,需要静下心来描摹。云丽颖做佛也信佛,有时在工作台前一站就是一整天,她说,内心的快乐是无可替代的。由于对艺术的热爱,夫妻两人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几个工作台之间切换。

结语:陶瓷是一种利用自然、创造自然的艺术形式,邵宏和云丽颖绕过了半个中国又回到故乡,每天过着相似又完全不同的生活。邵宏说,自己8岁开始“捏泥巴”,目前给自己的定位是“艺术爱好者”,下一步,他打算和几位老师、学生集中创作高质量的陶瓷艺术品。云丽颖仍在细细地描摹的一尊佛像,抚平佛面上的褶皱,这件雕塑品即将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