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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期
8月1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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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篆刻家在拇指大的石头上刻《金刚经》

距离第十三届全运会开幕还有十余天的时间,8月11日,篆刻家张羽鸣和徒弟翟瑾将《全运会各省市区印谱》及印章捐赠给天津体育博物馆。关于篆刻艺术,张羽鸣说,这是一件浪漫的事情,在打磨好的石料上挥洒力度和美感,既潇洒又坚韧,于方寸之间见世间万象。下图为张羽鸣篆刻津娃形象印章。(图/周冠淳 文/张静哲)

文、书、画、印的结合

篆刻艺术起源于先秦,将书法、绘画、镌刻相融合,是汉字特有的艺术形式。从个人爱好到拜师学艺,再到如今的篆刻师,天津手艺人张羽鸣已经数不清自己刻过多少个印章了。今年54岁的张羽鸣从小爱好传统文化,在这间站三个人都会略显拥挤的工作室里,摆放着他诸多的书法、水墨画作品,更多的他篆刻的印章,窗台外的空间留给了夏日的荷花。(下图为张羽鸣、翟瑾的篆刻工作室)

“篆刻是一门非常具有综合性的艺术,书法、绘画、设计、镌刻都要精通。”张羽鸣说,他和徒弟翟瑾设计这套全运会各省市区印章,“琢磨了好久。”以鸟虫篆的字体作为基础,彰显庄严大气;同时还要考虑到每个城市的地域特色,将其融入到笔画的设计中;选用青田玉进行篆刻,最后再用上好的印泥印制在金色的纸上。张羽鸣说,做篆刻,决不能怕辛苦。 (下图为《全运会各省市区印谱》及作品细节)

不怕手低怕眼低

在张羽鸣看来,鉴赏力仍旧是篆刻艺术最重要的一点。“我师父收徒的时候,让一众学生把自己的印表分出优劣,”张羽鸣说,年轻时的自己心直口快,一下子就指出来,反而得到了师父的赏识,“做篆刻,不怕手低,就怕眼低。”

张羽鸣和徒弟翟瑾的篆刻字体多采用鸟虫篆,这种字体是先秦篆书的一种特殊的美术字体,高贵华丽,结合石材的厚重感,具有极强的装饰效果。“秦汉时期的篆刻艺术非常动人,”提及这些艺术历史,张羽鸣能够滔滔不绝的说上一段时间。做篆刻,首先要懂篆刻,懂得欣赏,了解其中的门道,看过优秀的篆刻作品,唯有拓宽眼界,方能握紧手中的刻刀。

用刻刀与古人对话

与篆刻结缘几十年,张羽鸣的工具盒里仍旧只有两把刻刀。无论是拇指大的微雕还是定制见方的印章,极细的线条还是粗狂的笔划,都出自这两把刻刀,张羽鸣说,只要这两把刀不摔坏,大概还会一直用下去。(下图为张羽鸣的微雕作品,其上内容为《金刚经》)

篆刻是一种文化传承,这是张羽鸣和翟瑾一直坚持的理念。在张羽鸣看来,篆刻才是真正能够与古人对话的艺术形式,“篆刻和书画很像,但是又有不同,每位篆刻家都有自己的风格,从他的篆刻作品中能够看出其喜怒哀乐,才是真正有灵魂的东西。”(下图为张羽鸣篆刻作品,四面刻有《兰亭集序》)

匠人的心思和传承

坚持手刻、坚持创作,是张羽鸣和翟瑾不变的艺术追求。1991年,张羽鸣拜篆刻家蓝云先生为师,继承了蓝派篆刻艺术,他答应过师父“绝不半途而废”,几十年过去了,张羽鸣信守了自己的诺言。“学生和徒弟不一样,来学篆刻的人很多,徒弟我只收了一个,”张羽鸣说,很多人曾劝他“传男不传女”,但他能看出来,翟瑾有天分也有恒心。

翟瑾就职于天津某社区卫生服务中心,篆刻于她来说既是爱好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“收她为徒时,我直接扔给她一块石头让她篆刻,也没指点太多,她刻的已经有点门道了。”张羽鸣提起翟瑾时,总是有些自豪的。而在徒弟翟瑾的眼中,师父张羽鸣是位值得尊敬的手艺人,“师父为了赶工期,常常熬夜制作刻章,这套全运会各省市区的印章,师父做到手上起了血泡。”

结语:张羽鸣痴迷篆刻,却将大部分的作品以捐赠的形式辗转流传,奥运会、全运会、佛堂庙宇都留存着他的作品。从蓝云到张羽鸣,再到翟瑾,值得庆幸的是,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